骆乐安敢保证,他只要再多迈一步,就多迈一步,就一定找不着来时的路回去了。于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马掉头奔回山洞。
在洞里从天亮坐到天黑,牙齿打颤也从天亮打到天黑。
直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落山之际,相柳才慢悠悠回来,带回许多蔬果烤肉,甚至还有薯片面包和蛋糕!
饿了一天的骆乐安不管不顾,抓起食物就开始狼吞虎咽。
相柳摸了摸他的头,笑容有些歉疚:“抱歉,我忘了人和蛇不一样,不能一顿管一个月,一天得吃三顿的。”
他看着自己的母蛇吃得脸颊圆鼓鼓还一动一动的,觉得甚是可爱,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母蛇之前老爱拿食物在他面前晃悠,想给他投食。
伸手顺了顺母蛇一看就知道很软的短发,相柳手心痒痒,一路痒到心间。
等骆乐安吃饱喝足,揉着肚子打饱嗝时,天已经漆漆黑了,洞内倒是有数十颗夜明珠照得十分亮堂。
相柳在洞口撑着下巴赏月,听到洞内收拾残渣的动静,悠悠然转过头来:“你还挺能吃的。”
骆乐安正吞着嘴里最后一口西瓜,听言噎了一下。
不就是吃了一只烧鸡两包薯片一块蛋糕一颗苹果两串葡萄半边西瓜嘛!睡了两天,也就是整整两天没有进食,吃这么点不很正常?搁那儿阴阳怪气啥呢,这抠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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