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没有纠正他是“腺体液”而非“腺体”,她鲜少听过alpha被标记变成omega的例子,如今也不确定起来,“那……你去做个检查吧。”
十分钟后,陆定舟忐忑地合上衣领,期盼又不安地等着医生的宣判。
可那个医生捏着报告,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得要夹死苍蝇,就是不开口说话。
直到陆定舟忍无可忍地催促,医生才开口,语气也十分怪异:“可以……”
不等陆定舟高兴,他话锋一转,“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可以。”
“什么?”陆定舟刚听到的时候甚至以为自己聋了,怎么连字都听不清了。
“我说从你肚子里的孩子上提取腺体液应该可以,他发育成型,且你们俩都曾经是alpha,他分化成alpha的几率极高,血缘关系也近……”
陆定舟听得神情恍惚,但此时就算坏八个也比不上埃尔曼的命重要。
“可以,现在能做手术吗?”陆定舟急切问道。
医生有些犹豫:“你才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冲击,如今腺体也不算稳定……”
“没事,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