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舟第一次觉得是自己错了,真正对omega抱有偏见的或许是他。
他一意孤行地把omega放到了需要呵护的地位,也把一个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爱认作是错误。
最后催化成现在这样的场面。
在知道埃尔曼想切除腺体后,陆定舟真真正正地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伤害。
在这段感情里,他们都是罪人。
“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裹得严严实实的护士匆忙走向他,语气焦急:“病人的腺体面临坏死的危险,需要具有相近血缘关系的alpha腺液进行替换,你是他的亲属吗?”
陆定舟在她出来时便霍地站起,听见这话立刻道:“我是!”
随即便迟疑了:“可是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你们是夫妻?”不等陆定舟回答,护士便催促到,“立刻联系有血缘关系的亲属,病人现在很危险!”
陆定舟慌乱一瞬,他对埃尔曼的家庭有所了解,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后并未生育,也没有姊妹兄弟,就算有堂表亲,如今却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忙拉住要离开的护士:“我被他标记过,曾经也是alpha,我的腺体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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