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在他面前说过的话,原来是骗他的。
秦臻抛弃母亲,抛弃天真的学生时代,抛弃守序的道德公知,就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一无所有。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五年后的秦臻在老板手底下当保镖,给老板干活,谋份生路,他没有继承亲生父亲的经济头脑,好歹能养活自己。
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留长头发,摘下眼镜,穿西装,但眼神依旧锐利。
意料之中的重逢,秦臻想,那是他在倒车镜中看见的熟悉的脸。
不该叫这个代驾的。
他老了,他却还年轻。
“爸爸”。他在心里默默叫了声。
老男人看着他笑,眼角两条褶。
就这样当成过路人,是秦臻对他的尊重。于是年轻人并没有认他,只是淡淡的让他扶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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