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方娴探究的看着秦臻,“他有什么好?”似乎也不指望秦臻能说出什么,“你……”
秦臻设身处地,假如他的儿子作出这种事,真是生个儿子不如生个叉烧。
叶方娴知道他已经再不可能听自己的话,便问“你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近二十年的养育,化作流水。
秦臻默默收拾东西,“就当从没养过我吧。”他在心里悄悄说,对不起。
年轻人走在路上,他被提前从看守所放出来,而老男人却没有机会。
好几天之后,秦臻去接他。
等了半天,也没人出来。
他去看守所里问,才知道老男人早就走了,在他出来的第二天,就已经远走。
秦臻疯了似得跑去筒子楼,去出租车公司,去一切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却难以寻到对方的一丝踪迹。
老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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