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瘦削的腹肌探进运动裤里,子弹型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坨,阴茎半硬着,将裤子撑出个小帐篷。
老男人的手安抚的摸着秦臻的性器,四根手指攥住那粗长肉棍的根部,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要不要我用嘴给你……”
那个字刚一吐出口,年轻人气息乍然粗重几分,闷笑着,“这样就能转移话题,嗯?”
以往老男人耳根子软,定是抵不过他这般逼问的,但这回不同以往,任是如何问,都被老男人巧妙逃过。
像是四月的青皮核桃,除了胯下那杆子肉枪,别的都撬不开嘴了。
秦臻眼神一转,“不说也成,今天晚上,你得赔我点好的。”长臂伸展,搂着身下的人翻滚,老沙发一阵酸哑的吱呀声,体位变成了他躺在沙发上,老男人跨坐在他腰腹中间。
“你不是挺擅长夹人的吗?”从前两个人还没好上,在卧室里,秦臻就躲在床底下偷看过老男人用假阳具自慰的场面,肥屁股白臀,深缝里夹着个黑鸡巴,扭腰提胯,看得他把持不住,当时就恨不得自己亲自提枪上阵,现在才后悔当时错失了多好的机会。
自从在J省的宾馆里破了处,就好似一直是秦臻主动,就算开头不对,但后来做着做着就变成双方都乐意的事,轮也应该轮到自己被服务一次了吧。
想起那些限制级的画面,秦臻心头火燎燎的,扒了老男人身上的衣服,丢的沙发上也有,地上也有,老男人的家居服跟他的冬季校服混在一起,都是暗色调的衣物,完全分不出哪件是谁的。
听到这种要求,秦海云脸上仍有些挂不住,等到秦臻凑在他耳朵边上说那些更过分的话,诸如“夹着我的东西含住”“自己坐着享受”更是脸红的不行。
他双膝跪在沙发边上,靠里的那边还好,另外一面完全悬空,虚虚贴在秦臻腰侧,重心放在左边,全靠撑在年轻人胸口的两只手把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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