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再怎么跑神,遇到这种事,也不得不集中注意力。
秦臻扒他的衣服,光天化日,想要在渴望已久的老男人身上发泄自己用不完的精力。
事情未能如他所愿,半遮半掩之时,秦海云心头突的一跳,阿毛说的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从上海路回来不过半天时间,二十年前的秘密被人知晓尚在意料之中,但中间突生的这段感情实在措手不及。
若是这件事被秦臻知晓……
他实在不敢想。
但秦海云实在是懦弱惯了,没主见又耳根子软,小时便罢,现今将近四十多岁,仍是唯唯诺诺。从小到大被人牵着鼻子走,唯一一次鼓起勇气,却是酿成了这有违人伦的苦果。
看着老男人又一次走神,秦臻忍不住发问,“你今天上班碰到什么事了?”
秦海云自是不可能将上海路那件事主动告诉他,却也不忍心说谎话骗他,只不断的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秦臻眸中暗色愈深,“梦到什么?不会是梦到你死了?”
不止是死了,还是被自己亲生儿子用匕首一刀一刀捅死的,秦海云拧过头埋在他胸口,颇具依赖性的环住秦臻的腰腹。
自打年一过去,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离上一次见面,对方好像又精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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