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晏一边声声质问,一边眼睛泛着红,猛然扯开了程屿的衣服,用力地揉搓掌下的肌肤,胡乱地掐得到处都是红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尖划出了细密的血迹。
“阿晏,冷静一点。”程屿拽着礼晏的手腕,阻止他继续扯下自己的裤子。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在生死线上挣扎了这么久,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属于我了……”他鼻腔一酸,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泪光迷蒙地瞪着他,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狠戾的语气像是要把人拆骨入腹,“难怪上次在轮椅上你还那么骚,原来早就被人肏透了!”
程屿对礼晏的控诉感到一阵阵窒息,言语化为利刃捅向他的心底,又抵上喉间,哽得难受。
“抱歉,你如果在意这个,我帮你找一个干净的omega。”
他就是对小少爷太好了,才会让他上了自己,还嫌弃自己不够干净。
礼晏闻言更生气了,他疯狂地扒着程屿的裤子,像一只被主人无情伤害的猫,不停挥舞爪子挠人,然而力气不如人,程屿不妥协,他就无法强行做什么。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车慢慢停了下来。
到家了。
“阿晏,我们先下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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