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滋润了发痒的喉管,温暖的手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背脊,让他渐渐平复下来。
庆功宴之后他回到家休息,半夜醒来,摸到程屿的房间,发现他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顿时一阵心慌,立刻在网络上动用惯常的渠道去调查,很快就发现程屿被一个alpha带到了酒店,于是一路赶过来,一开门正好看到那个alpha是霍一舟,二人正衣衫不整地滚在一起,他立刻就气炸了……
偏偏程屿还什么解释都没有。
“你们是不是做过了?”礼晏扯着程屿的衣领问道。
“如果不单指今晚的话。”
事到如今,程屿也不想掩饰了,事实就是事实,反驳也没有用。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礼晏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他一巴掌狠狠甩在程屿脸上,又拽到自己跟前,鼻尖抵住鼻尖,一字一句,“你这么欠操,是个alpha就能满足你?那种人你也敢招惹?”
程屿呼吸一窒,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出来,湿漉漉的刘海凌乱地落在脸颊边,路灯光晕和阴影交错下,显得黯然而沉默。
冰冷的呼吸交错,慢慢变得灼热而暧昧。
“他是怎么弄你的?操进你的生殖腔了吗?射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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