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到了离门口很近的位置,只为了下车少走两步路。
下车站在粗糙的沙石路面,门口有人迎了上来,“你是程屿?”
他点点头,脸部肌肉实在没办法保持正常,他感觉后穴处一片潮湿,控制不住的淫水不停分泌,风一吹又两股凉凉的,实在令人崩溃。
好在穿着黑色西装裤,一点都看不出来。
来人显然是职业保镖,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冷漠,“你跟我来吧,老板等你很久了。”
他掩饰性地整了整西装,不动声色地将外套扣子系上,慢慢地跟了进去。
厂房里面很宽敞,一排一排破旧的集装箱和废弃流水线车床形成了天然的隔断,将这里分割成不同的空间,四个角落里还有一些封闭的板房,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走了一段路,身上越发难受,后背已经一片潮湿,步子开始变得虚浮,终于在一方半封闭的房间里看到了坐在宽大沙发椅上玩儿打火机的霍一舟。
他穿着丝质的黑色衬衣,袖口宽大,肩膀带了袖箍,胸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衬衫底部收在紧实的腰间,又偏偏露出来一片衣角,一双长腿分开放在脚蹬上,随意晃悠着。
黑色的碎发似乎才修剪过,有些没有梳起来,落在了额头边缘,一双桃花眼半阖不合,显得细长而魅惑,整个人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看到程屿时,眼睛里有了笑意,视线不怀好意地上下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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