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拉开车门时候,后穴中珠串越走越深,碰到了甬道中凸起的软肉,他腿一软,双臂用力扶住车门才没有一个趔趄当场摔倒。
“你怎么了?还好吗?”旁边刚停好车的车主走下来,好心地凑上前来,打算张臂搀扶他。
在对方的手碰到他的腰间时猛然挥手拂开。
“不用,谢谢。”他低着头不停喘息,鼻尖开始冒汗,眉头深深皱着。
好心的年轻beta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直到程屿打开车门迅速坐进去启动这辆沃尔沃,才默默地走开了。
因为车位相邻,平时他偶尔也会碰见对方,一身精英装扮、高大英俊的beta有时会冲他点头打招呼,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冷漠?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时这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戴着一副淫器,随时都会令人情动,他此时根本地不想和任何人交流,只无比后悔轻易答应了霍一舟这种荒唐的要求。
在车上开车令他感觉好了一点,屁股坐在柔软的皮椅上总算被半固定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此时,胸前的乳贴倒是令他难以忽视了。
霍一舟给的地址在郊区,开了半小时车,越开越偏僻,下腹部的链条全靠乳贴坠着,此时胸口的两点早已不堪重负,坠胀而隐隐发疼,即使被乳贴压着也渐渐肿胀起来,加上发热和流汗,脖子的水痕蜿蜒下来,丝质柔软的衬衣都贴在了肉体上,隐隐能看到乳贴圆形的轮廓,看起来色情不已。
程屿心中烦躁不堪,在心里骂了霍一舟这个变态一万遍,一路上都只能靠观察路况转移注意力。
沃尔沃在郊区一间废弃厂房门口减速,猛然一个刹车,扬起一片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