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斯却似乎轻松起来,他微微笑着,轻声催促:“快去吧,我在附近等着,如果温特没问题了,你就把卧室的灯熄灭——我确认他没事就走。”
说完,他又嘱咐了一句:“记得这两天别再让他喝酒,吃了这药,近期他会很易醉。”
“他醉了,会说胡话。”维斯说这句话时,笑容苦涩起来,语气却依旧轻松,仿佛经历过那些不堪回忆的不是他。
说完,他转过身,倚着门框点了支烟,用眼神催着索雅快去。
索雅垂着头抿了抿唇,忽然上前一步,抬头低声问道:“我能借用一下您的佩枪吗?”
维斯有些惊讶,半晌却还是解开了枪扣,将佩枪递给了索雅:“别这么紧张,温特其实是个温柔的家伙,他不会为难你。”
看着索雅有些费力地拿着枪,维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您会用吗?”
“我......我想、我可以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了搭索雅纤细的手腕,维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必要时,您可以拿它吓唬人,但别轻易开枪——它后坐力很大,会震碎您的手腕。”
沉甸甸的家伙拿在手里,森冷的枪杆似乎还沾着血迹,索雅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是的......我毫不怀疑......”
话虽如此,索雅却没再犹豫,她留下一句“您一定在这等我”,便急匆匆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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