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坟头酒也不错,但她还想活着的时候尝尝。
“陛下听什么能高兴?”
“你觉得呢?”
萧恂轻点着酒杯,不咸不淡的将问题抛回去。
“前些日子靖王给妾传了些信笺。”
萧恂动作一顿,看向闻伶的眼神骤然凌厉,带着些风雨欲来的阴沉。
无论是宫中还是靖王府中她都安排了修鸟监视传信,现下靖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闻伶手里传信笺?
这绝非靖王能做到的。
“闻伶,你究竟在朕面前藏了多少事?”这话问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萧恂少见的泄露真正的情绪。
闻伶淡然撩眸,对上萧恂狠戾压迫的目光,她唇角微扬,不见半分自得,亦没有半分惧意,只是平静的回答:“如今桩桩件件也都在陛下眼前了,数来也没几件,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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