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过朕的修鸟,闻伶,你好本事。”
“陛下是忘了修鸟如何来的了么?”
萧恂一顿,随后手指蜷缩起来,半晌不语。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修鸟一开始是谁主张训练的,是谁培养出来的。
将飞扬的鹰关在笼子里太久,她便真以为鹰成了金丝雀。
萧恂有些自嘲的想着。
恐怕除了报复,她原本也就是如此卑劣。
闻伶见她模样,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都被她强压下去,只是继续道:“靖王自负,野心勃勃,其意图陛下想必也知,他希望妾能帮他。”
“那为何告知于朕?”
“因为妾不想帮。”闻伶回答得很快,像是在心里无数次的回答过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