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是他的家人。
他点头。
“绑架她的人在哪。”宫斯年从喉咙挤出这几个字。
想起阮甜对那个男人的宽恕,见月丝毫没有犹豫,闭上眼睛回忆着,睁开蓝色的眸子:“那片海往东八百米第五个房子下面的地下室。”
他的手指着窗外的海。
宫斯年呼了口气,抚摸病床上阮甜的脸颊,亲上她的额头,见月神色一变。
他不是主人的家人吗?
“照顾好她。”宫斯年推开了门。
外面站着三个男人,每一个都憔悴不安,特别是赶回来的宫铭昊,差点跪在病房面前,碧绿色的瞳孔一片悲戚。
宫斯年踢了他一脚:“甜甜没事,你们,跟我去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