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了,身体愈合了,而精神骤然一下子放松下来,直接脱力陷入了昏迷。
耳边很吵,好多说话声围着她叽叽喳喳,还闪着光,最后手背被虫蛰一样疼了几秒,阮甜彻底昏睡了过去。
宫斯年对着站在阴影处的男人开口:“你是谁。”
他一丝不挂的西服此时松松垮垮,几日不见瘦了一大圈,显得愈发憔悴,嘴圈的胡茬也没刮。
见月盯着他:“我是主人的……”
他停顿,脑海里思索着,“侍卫。”
侍卫?宫斯年理解成保镖,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个男人从一团黑雾变成了一个男人。
恐怖,诡异,又合理。
“你救了她。”
见月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敌意,但他并不介意,因为他是主人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