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拎着饭盒进去,放在他们平时吃饭的茶几上,一道一道菜摆出来才回答他:“来一会儿了,看你们在说话就没打扰你。”
宋昭辗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闷,接过周途递来的筷子,问他:“你没有想问的吗?”
周途给他盛了一碗鱼头汤,试了一下温度,还好,还是热的。
“宋敛不是判刑关押了吗,现在上诉期也能出来?”
宋昭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周途会问这个。
“不知道,应该是走了什么后门吧。”
宋昭辗的声音也闷闷的,本来被发现说谎他很心虚,看到周途这副没当回事儿的样子,他又希望周途能够质问几句,哪怕歇斯底里的大骂他缺心眼骗子也好过现在。
他和周途是亲密无间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不想他们像其他人一样,肚子里羊肠九曲、千沟万壑,你猜我猜。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办公室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直到周途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宋昭辗抱上去,掰着他的脸想亲,周途推开了。
其实周途推开的力道很轻,都不足他平时挣扎的三分之一,但这次一推就开了。
宋昭辗不可置信,又有点忐忑许久终于剑抹喉咙的崩溃,掰着周途脸的手指头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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