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是我害了他,是我谋夺他的家产,但其实我没有想过要他的东西,跟你们宋家沾边的东西我都觉得恶心,他在病床前说最对不起我母亲我才是他唯一的儿子的时候,我都怕忍不住吐在他身上。”
“你们两兄弟真好笑,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多深情,其实就是脑子通水管一个劲儿进水,有病。”
“他也知道你什么德行,宋氏给你就毁了,他跪着求我,说我不用跟你争,宋氏一定会传给我,他说你一定会针对我,所以给了我那些东西。”
“你们两兄弟还真挺了解对方的,你在他病床前那么信誓旦旦保证不动宋氏,现在不是说搞就搞了。他宁可信我也没信你,不过还是心软,给了你机会,如果你不搞这一出,这些东西我答应他一辈子都不会拿出来。”
宋敛嘴唇颤抖说不出话,看着宋昭辗不可置信。
宋昭辗好像真的恨死了姓宋的,很残忍道:“其实你今天不来,我也不会刻意去告诉你,这样你就能一直以为是我报复你,而不关宋勤什么事。”
这些话说得冰冰凉凉,周途在外面都沁了一手心汗,他提着饭盒站在办公室门口,心里一片寒冷。
周途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注意宋敛什么时候开门,被他出门撞了一下才回神。
宋昭辗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自己,宋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宋昭辗心虚,不知道他在外面听到多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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