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茫然,赵玦在变什么戏法,这野狼怎么了?
赵玦挪身到野狼身畔,探向它颈背握住什么物事拔起。这一拔,血雾喷溅,赵玦手中多出他那把嵌宝石匕首,鲜血由泛青光的刃身流下。
原婉然恍然大悟,刚刚由野狼颈后探出的红YAn物事,乃是匕首把柄上的玛瑙。
她缓慢转动脑子,推估出前因后果:方才赵玦喝令她趴下,便朝野狼掷出匕首,正中它颈背经脉,把它弄瘫了。
野狼瘫了……原婉然想到这一层,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却仍旧后怕不已。
幸亏赵玦手中有匕首,手劲够,准头又巧,正中野狼颈子,否则她倒在野狼嘴爪之下,还能有命吗?
原婉然簌簌发抖,眼底泪花乱转。
流落荒野的这几天,她吃不饱,睡不好,担惊受怕,牵挂家里,心里异常烦忧。但是身旁有赵玦在,赵玦平白无故受她连累,受难受伤,她万分过意不去,哪里好在他面前放任自己垂头丧气?她自觉肩负重任,为此压抑心绪,打起十二万分JiNg神照料赵玦,为两人寻路。
到这回,她险些沦为野兽盘中飧,葬身狼腹,实在忍无可忍了。
终于她泪落成行,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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