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野狼神情凶恶,却定定倒在地上,纹风不动。
不但如此,一样物事由野狼颈背斜斜地稍微探出头,那物事红YAn油润,微露宝光。
原婉然惊魂未定,一时定不下心辨认那红YAn物事,只觉有些眼熟。
蓦地赵玦声音在她身旁响起:“韩赵娘子,你无事?”
赵玦不复平日从容不迫,他拄着短了一截的树枝拐杖单脚跳跃,紧赶慢赶赶了过来。
原婉然还没缓过来,望向赵玦,两眼发直说不出话。
赵玦打量原婉然身上并无血迹,晓得并无大碍,便就地坐下。
原婉然见状回过神,慌忙扯住赵玦衣袖使劲将人往后拉,哑声道:“狼、狼!”
赵玦会意,原婉然让他远离野狼。
他温声抚慰:“别怕,野狼瘫了,再不能爬起伤人。”
说完,他伸出拐杖击打野狼腹部,那一下敲得狠,野狼仍旧卧倒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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