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了。白皙瘦削的脖颈上喉结微微滚动,睫毛微垂,双眼有如浸着月色,极清极寒。
苏明瞬索性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心想,便来赏美人也好。便索性懒懒散散地半倚半靠在椅垫上,也不想吃饭,只一边一杯杯喝酒,一边看叶若宁。
叶若宁随意吃了几口饭,见面前人以手支颐一副拿自己下酒的模样,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上次见你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这回倒来了精神。”
“当了两个月活死人,一时没想通,叫你见笑了。”苏明瞬笑笑,他生得眉目风流俊朗,一双俊目黑白分明,笑起来很是好看。
他打起精神之后,心想叶若宁说得不错,沉溺于过去那些苦痛原没什么道理。既有恢复之望,那天下之大,江湖之远,自然尚有可为之事。如今既能说话又能行走,曾经的疏狂意气倒也大多都找了回来。除了手脚还有些虚软无力,几乎又是当年姚黄牡丹花下那个口出狂言眉眼倨傲的俊逸狂生了。
叶若宁放下竹箸,看着面前斜倚在窗前端着酒杯的人,似乎透过重重岁月,看见了自己的少年时光。
当日解的珍珑棋局,化自年少时最爱看的古谱,名为忘忧清乐集。忘忧,少年时本是无忧的。后来不知怎样便走到了今天。
叶若宁吃饭,苏明瞬喝酒,一壶梨花白倒有大半是进了苏明瞬的肚子。不出多久,人已有了醉意,便问:“当年牡丹花会,你为何先回去了?你又为何成了天极阁的鸿鹄堂主?”
叶若宁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笑笑。
“真想知道?”
苏明瞬点点头,问:“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