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叶若宁才刚满十八岁,遇到苏明瞬时,对这个棋艺上难得的对手知己,原也只是些惺惺相惜的惊艳。只是,那一下午的共处之后,立刻便是天翻地覆的灭门之变。
眼底还是一片家人的残肢鲜血,被拖回天极阁,当晚就被那个名叫丁芒的右护法剥光衣服,掰开腿,把性器硬捅进去。
双手被捆在背后,浑身经脉被锁紧,他毫无抵抗之力。被那个粗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双腿之间仿佛被一柄钝刀砍开,循环往复地一次次地往里插。叶若宁在强烈的痛楚中浑身发僵,鲜血被撞成血沫,濡湿在腿间。
丁芒没有洗浴,被热汗一激,那人浑身的腥浓血味更加强烈。叶若宁木然地半睁着眼睛,由着那男人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耸动,眼里的景象被灯火晃得支离破碎。忽然之间,他的眼睛定在了丁芒前胸一条被溅起的血痕上面。
一条从下腹斜斜泼洒,溅成一条血线的痕迹。——那血迹来自他的母亲。
只是一个时辰之前,丁芒亲手在他面前将刀刃砍进母亲颈子。温文纤细的叶夫人只叫了一声“阿宁快跑”,就惨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刀刃从母亲颈中拔出,一条血线直飚上那恶魔的胸膛。母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叶若宁,嘴唇颤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那滚落在血泊中的头颅已经再也不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了。
直直地盯着那一条血痕,被那男人冲撞得不住摇晃的叶若宁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弟弟只有十二岁,妹妹才只得九岁。应该有人带着他们逃罢。
父亲总说,他是叶家长子,叶家早晚要交到他手里。叶家的家学,传承,血脉,都要交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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