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深墨色暗金纹大氅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榻上的婳婳身上。
窗户透进来的清晰光线下,那床榻上的兔子弱弱地躺在那里,几缕破碎的细发滑落在被褥上,唇色依旧有几分苍白。
似乎是看到离渊来了,她怯怯地唤了一声,“主……主上……”
看见这只兔子的惨白脸色,离渊不由得蹙了蹙眉。
他敛了敛深瞳走上前去,细长的手指挑开了婳婳额间的碎发,不由分说地摸了摸婳婳的额头。
那语气虽然十分冷戾,但是却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怎么还是这样憔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嗯?
婳婳轻轻摇了摇头,咬了一下唇,“没……没有……奴婢……奴婢只是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嗯?”
离渊的指腹蹭了蹭她的小脸,而后,慢慢地抬起了她的下巴,那双漆黑的瞳对上了她的眸。
视线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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