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扶着自己昨晚被床板硌疼的老腰,起身想要找点水喝。
似乎是觉得不够解气,她先是暴躁地一脚踹向了那张破床。
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了案几前,拿起了一个茶杯,边喝着还边十分不爽地瞥了一眼殿内的简易布置。
明显,一脸嫌弃。
而这时。
手腕上的神骨白玉镯察觉到了殿外的气息,轻轻颤动了一下。
婳婳的眸光闪了闪。
离渊?这个狗东西来了?
瞬间,一阵冷风过,案几旁,早已没了婳婳的身影。
几秒钟后。
殿门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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