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蛋白质饮料似乎比以往的更浓稠了,有点像痰液,而且隐约带着一阵海鲜般的腥臭味,总之是无比恶心。老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饮料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喝完这个之后,他巴不得马上就找清水漱口,把残留在牙齿缝见的恶心感觉也冲下去。
难喝归难喝,至少这东西并沒有毒,也从沒让艾尔伯特腹泻肚子疼。他们马上就要进行比赛了,穆特至少不会做坑害艾尔伯特的事情。
老虎想去运动袋里找他的球衣,这才想到他的球衣已经在战斗中沾满了沙漠魔鲛甚至人的血迹,被拿去清洗了。他略有点迷茫地看着穆特,却现穆特也是和他一样的情况,呆坐在长凳上沒有衣服可换。
"替换的球衣呢。"艾尔伯特忍不住问道"该不会要我们就这样一直光着膀子等下去吧。"
"应该马上就会送來的。"穆特回避着艾尔伯特的目光,显然他自己心里也沒有数"在这之前耐心等一下吧。反正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十分钟的航程。"
虎人青年打了个冷颤,郁闷地白了猫人少年一眼,环顾四周,从旁找了一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浴袍披上。就在此时,菲莱欧斯也推门走进浴室"洗好了吗,艾尔伯特先生。"
"嗯怎喵了。"
"关于刚才的事,斯芬克斯老爹想和你单独聊聊。"菲莱欧斯脸上留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请跟我來吧。"
"好。"老虎随口便答应道。关于刚才海盗们的袭击,艾尔伯特早就想找斯芬克斯问个明白了,狮人老爹肯主动招供更是求之不得。
是什么,让一群不要命的海盗们如此疯狂地追击斯芬克斯的沙船。是什么,让那群海盗宁愿送死也要阻止斯芬克斯队参加比赛。这明明只是一场愚蠢的美式足球赛事而已,用得着这样较真,以命相搏吗。
而且,那个叫做[赛特]的人,恐怕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脑。艾尔伯特从斯芬克斯和菲莱欧斯口中各听过一次,虽然他们只是说漏了嘴。难道这个赛特和斯芬克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越是猜,越是猜不透。香奈儿或许说过斯芬克斯这人是个大恶棍,是的头子,是企图策划政变的野心家。但事实又是如何呢。艾尔伯特有预感,这其中牵涉的事情,恐怕比表面看上去的还要深,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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