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皱了一下眉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去睡觉吧。哈斯基,你今晚做的事情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妈妈的。你妈妈听了以后到底会怎样惩罚你,就由她去决定了。"
"汪嗷……"犬人少年耷拉着耳朵。
煞星在旁偷笑。
一小时后。哈斯基把台灯关上,叹了口气,然后躺在床上。明天见到他妈咪莲音的时候,恐怕才是真正的地狱呢。
"对对对,睡吧睡吧。"煞星也变成了一只金色小蜥蜴,飞回了他的篮子里躺下。篮子一旁放着煞星的佩刀,也就是那把被封印起来的绯红妖刀。这样一来即使他们半夜突然受到了袭击,煞星也可以立即拿起武器反抗。
"煞星叔叔,丹尼尔哥哥真的没有问题吗汪?"哈斯基于是又担心地问了一回。
"你为什么还在担心那小子呢?"煞星背对哈斯基躺着,哼道"我们已经把一切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至于他能不能被救,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而实际上丹尼尔几乎不可能活下来。煞星心里嘀咕。丹尼尔中了魅魔的毒,那个毒其实一直没有解,世上也绝对不存在它的解药。丹尼尔估计没有办法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吧。但是哈斯基都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去救丹尼尔了,丹尼尔最终是否能活下来,哈斯基没有必要去知道。
睡吧。怀着各种复杂的想法,煞星合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煞星身旁的绯红妖刀也开始出异样的微光。微光并不明亮,至少没法亮到可以把房间内部照亮的地步;而星辉龙背对着哈斯基睡觉,哈斯基也背对着星辉龙、面对着房门的方向在试着合眼,所以二人都没有看到妖刀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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