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所有权力移交到了自己手中之后,躺在自己面前的已经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然而,掌握了整个大唐权力的李纯却不愿意忤逆失去了权力的父亲的任何一个想法或者念头。
此时此刻,听到李诵对郭戎多多少少带着调侃的称赞,李纯笑了笑点头道。
“确实,郭戎行事,行军习惯正兵,这稍稍有所了解的人都很清楚,所以李师道才会把明面上的力量放在青州,将见不得人的岛国人放在了最偏远的文登,自以为掌控了即墨就可以让朝廷对他投鼠忌器。”
“估计李师道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求稳的郭戎会玩一次的奇谋。”
“正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悄然分兵从侧翼突进,先是意外击溃了已经叛乱的吴少项评定淮西,接着以巧破力,奇袭即墨,消除了隐患的同时,在胶东军和岛国人联合起来之前将他们分割开来,这等于一下子打在了李师道这条常山之蛇的七寸上。”
“首尾不能呼应,前后不能应和,被拦腰截断的李师道安有不败之理,我算是看出来了,以正合,以奇胜他算是玩明白了,也不枉父皇花费整整五年的时间,甚至拿几万,十几万大军来让他历练,也没有辜负父皇的信任。”
“只不过,父皇,我怎么也没想到,父皇已经如此的厚待,李师道不仅不思报国竟然如此狼子野心,若不是郭戎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不妥,一旦让李师道的图谋实现,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听着李纯一点一点的分析,李诵时不时点点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他看来,郭戎才是他留给李纯的最大遗产。
李诵知道李纯没有经历自己一样绝望的经历,所以李纯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无条件的信任郭戎。
但是从李纯可以一点一点的分析出郭戎的优点和进步,就已经证明李纯在心底对郭戎的认可了,而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