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丽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乡野村妇,听到要枪毙,想起前些年被抓进去的那些人,吓得什么讹钱什么闹事都忘在脑后了,立马闭上了嘴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浑身抖如慷筛,双手紧紧抱住周慈的小腿哀求道:
“小丫,是张婶错了,张婶被猪油蒙了心,张婶该Si!该Si!”
说着便开始重重地打自己的嘴巴,一巴掌下去就是一个深红的印子,那叫一个用力。
周围看戏的村民犯糊涂了,不禁问道:
“张美丽你发癫呐?又骂人又打自己嘴巴的,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张美丽可不敢被说成被鬼附身,一双吊三角眼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像淬了毒似的让那小伙子浑身一缩。
“放你娘的P!你才被鬼附身,鬼今晚就去你家敲门!”
至于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只字不提。
周慈懒得和她多费口舌,把大门一关,拉着周澄就进了堂屋。
门外的村民见又没戏可看了,一个个各回各家,不再停留。
张美丽她不敢走啊,可周慈一看就不待见她,她总待在周家门口不是更讨人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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