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酒走到雪儿身旁蹲下。井肆海把酒直接往雪儿身上倒,雪儿一下子懵了:“呃啊啊,这是干嘛”
大叔握住她一只手腕,笑的还是一脸慈爱:“这是好酒,我们一起享用。”
很大一部分都已经顺着玲珑的身子流到地上,雪儿的身体只能算被红酒沾湿,真浪费呀。
井肆海一只手分开雪儿的大腿,另一只手把空瓶口对准小花穴送了进去。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雪儿又舒服又清凉,扭了扭身子,“不要这样~”
井肆海压住她乱动的手腕,从脖颈开始亲吻,吮吸她皮肤上淳美的红酒,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吸得啧啧出声极有耐心。
管家分明看到蜜穴里的酒瓶子被小穴吸着一会儿往里一会儿又被淫水冲向外面。
井肆海的吻功相当了得,红酒在他的唇舌和雪儿的皮肤间变成了一个小型循环泵,他的嘴巴所到之处都像极度干涸炙热的夏天遇到了清凉的山泉,滴溜溜的清凉和痒痒的触感让雪儿大叫着不停喷出更多骚水。
家务女工们站的很远,看着这浪漫淫欲,羡慕地偷偷湿了内裤。已经见过不少次井总和女人做爱了,她们也幻想过能跟他做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啊,井总在性事上简直是完美的。
浑身都舔了一遍,井肆海意犹未尽,拔出酒瓶,雪儿啊呀呻吟着反抗空虚。他弯腰捞起地上仿若无骨的女人,公主抱进房子,七拐八拐,进到一个昏暗却十分大的房间。
“这是哪里...”雪儿缩在井肆海怀里嗲嗲撒娇,脸蛋紧紧贴上他的胸口,手臂也攀上脖子。
井肆海喉头一动,把她压进绵软的大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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