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记录的锦衣卫问道。
「后来那些人便托人给孝敬皇帝带话,服软了。」啧!
老贼赞道:「只需想想当初的那一幕,老夫便能想到孝敬皇帝的雄姿英发。不愧是陛下的阿耶!」「孝敬皇帝断然拒绝。」老侍卫唏嘘道:「那些人几番试探无果,便······寻到了宗室。」
宗室?
王老二不解的道:「让宗室去劝说孝敬皇帝?」「不!」老侍卫摇头,「是捅刀子!」
另一个老侍卫干咳一声,「后续的事老夫亲眼目睹....··」「那么,你来说。」
「那年有人寻到了老襄王老夫在书房外警戒,听到他们在里面说话······
「那人说,太子这是要断你我的根基,宗室难道想坐视吗?老襄王只是笑,那人说,大王乃陛下阿弟,陛下颇为看重,若是大王出手,此事定然能逆转。
老襄王冷笑说,老夫凭何出手?那人笑的很是矜持,问老襄王,大王想要什么?田地?好说,一百顷良田,可没有了奴仆,这些田地大王拿去有何用?」
这是诱之以利!
而且,正好搔到了老襄王李铎的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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