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听来的鬼话?」邓久指指外面,不过三十多岁的人,脸上的皱纹深的令人想到了那龟裂的土地。
「当初邓老三不知从何处知晓了这些,主家的人收租多了些,他便叫嚷,便说要去上告,还说主家不敢把他如何。可后来如何?」
邓久眼中多了些惊惧之色,「被姚大带着人活活打死。就当着咱们的面。」
「那是没人告!」邓多涨红着脸。
「哎!傻子!」邓久揉揉眼角,「知晓邓老三的阿耶怎么断的腿吗?」
「不是在高处跌断的吗?」
「是被姚大亲手打断的。」邓久说道。「啊!「邓多惊呆了,「为何?」
「老夫正好躲在边上,看着姚大提着棍子,狞笑着说:竟敢去县里告郎君,你好大的胆子。邓老三一脸见鬼的模样,问你如何知晓的。」
邓久眼神直勾勾的,「姚大说,你个狗曰的前脚才去告,后脚县里就来人告知了郎君。」
「这不是.....这不是互相勾结吗?」邓多还年轻,不懂这些。
「不是勾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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