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重的奏疏一下把皇帝恶心坏了。
“他想做什麽?”
皇帝面sE铁青,“朕信重他,托以腹心,他便是如此回报朕的?”
皇帝的怒火显得格外的无能。
这是韩石头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虚弱。
走出梨园,孙老二在等候。
“那人如何?”孙老二笑的松垮垮的。
“离众叛亲离不远了。”韩石头的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欣慰,“窦重生出了异心,他最後的倚仗,也快没了。”
“窦重不是对他忠心耿耿吗?”孙老二诧异的道。
“他拉拢人的手段不外乎便是制衡,赏赐,可如今江山丢了大半,他这个帝王也成了空架子。窦氏当初跟着他是为了富贵,如今富贵眼看着不再,窦重难道是傻子,一心跟着他落魄?”
“不是说是梁靖b迫过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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