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後悔了、不要再思考「如果有如果」了,不想再写下这样的文字:
「我不确定要不要说、不确定说了会产生什麽影响,我在想,也许是因为我至今从来没有选择过面对自己的感情,才会不知道「坦白」的好处在哪,才会觉得其实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蒙混过去对我来说b较不会造成影响,毕竟这麽多年来我几乎都是习惯着这样自由心证的钝痛过来的。
我觉得自己需要更清明的神智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不得不重视。
我似乎从未好好表达,包括让我倔强到底的你、包括这次几乎感受到一样问题的人,我想对着他们做的事情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我其实内心好想好想用力拥抱他们、好想好想告诉他们我深刻的悲伤和留恋、好想好想告诉他们我对於自己过去神经迟钝的崩溃悔恨、好想好想眼神真挚的告诉他们我深不见底的Ai、好想好想告诉他们其实我想过和他们永远走下去的真心诚意、好想好想伸出手留下他们在我荒芜的生命,好希望我总是在逃跑的生命里,有什麽可以真正把我定格在世界上、定格在人间、定格在某一个真切浓烈地活着的瞬间。
我好想好想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是为数不多世界上可以让我安然放弃理X、选择追逐心之所向而去的人,在我充满计画变化、热Ai自由的人生里,他们是为数不多不参与计画筑成,却让我产生过改变计画念头的重要人物,我对他们的Ai并不是在嘴上说说的而已,是真正让我烦恼痛苦、挣扎着想要更长久在一起、让我思考离开既定轨道去冒险的人,但我确实Ai自由,也Ai他们的自由,我确实最需要尊重,所以也最尊重别人,我做不出Si缠烂打、生拉y拽要求他们陪伴我的这种努力,我说不清楚自己是b起Ai他们更Ai自由还是逃避,自以为看清对方要去的目的,连挽留都没挽留的Ai和人如过江之鲫,或是连挽留都显得轻巧、显得不够郑重、显得不够不舍、显得充满为难、显得b起留下更想逃离、显得那麽苍白而无力。
我其实是知道的,这样的挽留换做我坐在对面,即便熟知眼前的自己是怎样X格、即便看得懂对面尽可能不要崩溃的词不达意、即便对对面的自己有多麽深厚的感情、即便感觉到对面没有言说的不舍,也还是会感觉不到最直接确切的诚意、还是会做出一样的,轻纵对方如风而去的决定,是我也会,并且还几乎可以确定,这样的纵容是满怀失望痛苦的。
即便会说服自己,对面本身就是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个X,即便早就知道了、即便其实也充满不舍,也会故作轻巧地把对方放走,不管是考虑自己还是对方,好像都没有不把对方放走的理由,我好像总是能明确感觉到对方最深刻的愿望,还有决定要不要走的重要条件就是我是否五T投地地坦白了,所以我的言不由衷便会让他们格外失望,也就纵着我去了。
即便平时的反应本来就足够清晰,他们也总是满怀不安的,我总是在他们最期望的地方过不去心理上的坎上犹疑,总是在最期望的地方让想留下的人失望,他们又怎麽可能会留下来呢?都是一样理X实际又迷恋自由的人,还有谁不懂谁的留恋能否上升行动?其实都心照不宣,都知道关键在哪,所以才会期盼、才会等待、才会因此感到煎熬痛苦、才会双方都如此难以退让。
其实我最懂对方想听又不想听的心情,就像我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找不确定为何非得要说的犹豫痛心,但其实都只是还想要犹豫,但是又不敢犹豫,懦弱地将期望寄於对方可以昏头一次狠狠扯住自己,好让也许自己有机会顺势而为接受一次命运。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其实能够明确感觉他们无b关心在意我,却又私下显得抗拒,看似把G0u通的小路全都严防Si守的赌Si,又偏偏给我留了一条最显而易见的路,极度抗拒地不想让我在自己觉得理想的情况下表达,因为知道有所准备的我必然会持续他们最讨厌的T面,但又偏偏所有话都在给我施压、都近乎用自我保护机制在尖叫反抗,在b我把话说到最明白,其实他们好多细微的反应真的好像。」
我用了两年去证明後退的代价就是无法前进,很像是废话但其实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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