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辙虚揽着她的腰,自己都没发觉脸上的笑满是宠溺。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姐弟俩租的这间房只有二十来平大小,是一间房里被隔断出来的一部分,这一间还有另外三个租户,易真平时基本不跟他们来往。
卫生间是公用的,在靠近楼梯的地方,屋子里易真自己用木板隔出来一块做厨房,一做饭油烟就不免飘得满屋都是,不过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姐弟俩已经很知足了。
平日里都是易真睡床易辙打地铺,但今天升温,易真也热得厉害,索X在地上铺了张大凉席,姐弟俩一起躺了上去。
姐弟俩相同的姿势趴着,易辙在做数学题目,易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算她的工时和工资。
“这个月应该能拿到七千!”她算了半天,兴奋得得出了结论。
她的工资全是靠T力拼来的,一个月都没个休息天不说,经常一天上十五六个小时的班。
长此以往,易辙很怕她的身T会吃不消,但两人能从流落街头到现在,都是靠易真一点点赚来的。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说让她辞职不要g了的话,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和心疼都化为学习的动力。
十二点多的时候,易真先撑不住睡着了,脸蛋压在手上,嘴唇嘟起,显得很稚气。
她很小的时候就担下了“家长”的角sE,常年都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小nV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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