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轻点。”
少年力道轻柔,指腹在N头上打着圈搓r0u,直到r白sE的膏T被完全x1收。
其实只是头一天有些受不了,后面结了痂以后就渐渐没那么疼,反而变得有些瘙痒,温热指腹摩擦过的时候,更是加重了痒意。
易真紧咬着牙,要是被弟弟涂个药还能叫出声来,那就真的是太丢人了。
偏生视线被剥夺,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易辙给两个N头上完药,又接着涂抹起了旁边的rr0U。
易真睁开眼,软着手按住他,羞涩不已,“那里......不用涂。”
“nZI上刚刚也被我咬破了一点。”易辙一脸认真,“可能没感觉到疼,但确实是破了。”
易真先前穿衣服时着急忙慌,只觉得两只nZI都被弟弟吃得热热胀胀的,带着些微的刺痛,也没来得及看。
她闻言低头瞥了一眼,雪白高耸的N儿上遍布红痕,或深或浅,看着确实严重。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别的x1引,只见弟弟一手捻弄着rT0u,一手在rr0U上慢慢擦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