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了原因,也许是从姜家柏絮叨着自己老婆孩子的二三事起,也许是从酒廊开始播放张学友的那首《想的都是她》起,也许是一整天下来被邱明月刻意地保持距离起,他就已经像一块被啮啃耗尽的电池,奄奄一息地支撑着。
无从得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周诉只能够卑劣地又一次求助于那个他厌恶的马甲账号。
这是唯一的方法。
他第三次发送了通话邀请,这一次,几秒钟后,邱明月接通了。
周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态度平常:“怎么了?”
邱明月的声音听起来恹恹的,她说:“……E老师,要不我们还是别语音吧?我现在不是很想听见你的声音……”
听到,就会想起周诉,想起自己的荒唐。
周诉没有想到最坏的结果已经衍变至此,心口微窒刺痛,连着脑袋中的一根神经cH0U搐着,“为什么?”
邱明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她太离谱了,即使是面对E老师,也难以启齿。
“……出差发生了什么吗?”E老师问。
邱明月一紧张,“没有!”察觉到自己失态,又解释,“不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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