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杨额上的青筋悄咪咪地抽了抽,“子月,你还有没有规矩了?师妹的房间是你随意闯的吗?”
“……”
姜子月恼死了,他们不关门,怪他?
气一气,他终于想起找大师兄算账的事了,“天杨,你出来!”
命令式口吻,说完就扭头走出去,在院子里等候。
盛天杨扶小师妹回到床上,才不疾不徐地走出去。
姜子月见他出来了,劈头盖脸地、哔哩吧啦地嚷道:“你身上的毒怎么解的?你解毒也不叫上我,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要不是掌门喊你去神医门,我特么还被你蒙在鼓里!”
他是真生气。
盛天杨见纸包不住火,就说:“师妹拿我做试验,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解了,所以没叫你。”
听到这句话,姜子月没那么生气了,被当白老鼠也是有风险的,好朋友以身试险,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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