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摊开,“走吧,回房睡觉。”
傻孩子大师兄乖巧地将手搭在她的手上。
***
翌日清晨。
夏司琴起床,发现大师兄还在闭目打坐,她轻手轻脚地下地,挪到他面前,看到他的脸还是青紫的,她用手指头点点点。
怎么回事?药膏没效果?
“嘶……”盛天杨疼得睁开眼。
“啊,抱歉,又弄疼你啦?”
他低眸,不语,维持傻子人设。
其实,他在半夜时分将脸上的药膏擦掉了,想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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