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如果要过去，先踏过我的尸体。”
“我并不想和你为敌。”
“我也不想。”
“呵呵……”唐业似乎是被气笑了，往苏思归手上握着的狰狞长刀上看了一眼，问道：“你用它们来对付我？”
苏思归的纤细的手指抚摸过刀身，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道：“动过手脚吗？”
唐业摇头，脸上带着笑容在下一秒转变成了自嘲：“我从没想过要站在你的对立面，但是今天……让开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对方同样摇头“我明白，但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想解释吗？你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
“所以你把结果的决定与否交在了别人手中，这不像是你会做出的事情。”
“我只能这样做。”
从始至终，苏思归的语气都很平澹，无不在向唐业表示着，她对这一天，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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