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的女声含着几分愠怒从帐外传来,江月白瞪大眼睛跳起来。
“师父你害我!你营帐不是隔……诶?结界呢?”
黎九川耸肩,对江月白做了个请的手势,要她自己出去解决。
江月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的走出去,看到换回一身素衣的赵拂衣站在远处赤色山岩下,似山巅一丛雪,冰寒入心,消热降火。
“隔这么远还能听到,耳朵真好。”江月白小声滴咕。
“本君的耳朵又不是摆设!”
完全恢复的赵拂衣让江月白望而生畏,拿捏不住,再不敢像秘境中那般造次,只能稍稍收敛一些。
“拂衣真君上门,是找我师父的吗?”江月白呲牙,笑得无害。
赵拂衣冷脸,“我来看你死了没有!”
江月白脸一垮,“在秘境里还好好的,您怎么一出来就变脸了呢?好歹……也是我救了您啊。”
赵拂衣面色缓和,压下元婴气势,捏着费心找来,能压制地煞火气的丹药准备给江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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