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轼非还是抬起右手抵挡,但这次有些力不从心了,她的脚后跟抵着大地,在强大的冲击下,身体微微向着泥土陷入几寸,右腿仿佛被挑断筋骨,突然没了力气。
她受了内伤。
体内在剧烈燃烧,连觅的双头叉已经撞破了她的金莲,抵住喉咙。
“母亲,你要像杀死同门一样杀了我吗?”她大吼道,“既然如此,那便动手!”
刹那,连觅的眼神动摇了,就像一望无际的大雪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角忽然开始融化,发出沙沙的声音,紧接着雪崩般剧烈蔓延开来。连觅的双瞳在猛烈震颤,她在和一种看不到的力量做斗争,脑后牵着无穷远的线,正透过她的四肢控制身体,而她就在对抗这种超凡的掌控。
这是一场魂魄层面的殊死搏斗。
“母亲!”
连轼非看到了希望。
她看到了那一点微弱的动摇。
如同风中残烛,稍纵即逝。
“是我啊,轼非!”她想抓住母亲的手,但双头叉的一角仍然抵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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