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又恢复如初。
海云怔怔地凝视她,久久不能说话。
而后的一整天,他都浑浑噩噩的,仿佛魂魄决意要和身体分离一样,根本集中不起注意力,漫无目的又有点儿歇斯底里地张望房间。
黑氅仙人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有时,海云能感受到门缝底出现一道冰冷的视线;有时,那道视线又会转移到天花板;有时,又会从狱卒背后探出脑袋。
直到夜幕降临,晚餐时间过了,海云才顿悟:这恶鬼在捉弄他,在吓唬他。
“这绝不是幻觉。”海云告诉万山,“他住在我的脑袋里!就像你说的,我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真的假的?”万山震惊。
“喂!既然你在我脑中,为何不与我说话?”海云对这空气喊道。
无人回应,黑氅仙人的脸也不再出现。
海云被折腾得疲乏了,他举目四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思过室石壁上的裂纹似乎随时都能转变成一张张鬼脸,每当他正眼看去,那些脸又重新化为石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