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讲到“死”字上声音急急低下去,很快,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像是有什么生生卡在男人喉咙里,他看上去有点像是窒息了。
“先生,我是讲故事的琼,您是听故事的人。”
她把手搭在他抓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眼中并无惧意。
“讲故事的人自当对故事中的每个角色都有所了解。听故事的人——先生,我已经告诉您了,故事势必会存在着错漏和虚构,它并不全是真的。您不必为了它烦扰。”
“更何况,无论如何,它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男人像是被钉子生生钉在了原地,他就这样掐着她的下巴,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似地收回手。
他动作缓慢地整理了一下手套,以极低的声音说了声“抱歉”。
秦杏没有回应他,她垂着眸,看着那只躺在地毯上的水晶壶,完好无损,只是果汁倾洒一空。
“最后一个问题。”他突兀地开口。
秦杏闻声抬头,她起了身,不再坐着,语气极恭敬:
“您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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