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是她的舌头受了那责罚,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目光却还停留在男奴肩膀上的那条伤痕上。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伤痕已经变得鲜血淋漓。受伤的男奴保持着绝对的缄默,但他回避不了生理上的痛苦,汗水如注地流淌,身T也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你怎么这么怕?”拿着鞭子的公主笑起来,她探过手轻轻拍抚她心Ai侍nV的后背,毫不在乎手掌下的脊背愈来愈僵y。
“我不会这样对你的,琼。”她在她耳边轻声地发誓,又以更加温柔的声音反问:“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呢?”
她用祖母绿sE的眼睛深深望住玛蒂尔妲,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过于白皙的面庞显得楚楚可怜。秦杏g涩地笑了笑,又对玛蒂尔妲点头:
“我知道的,殿下一向很在乎我。”
“是最在乎。”
玛蒂尔妲纠正了秦杏的错误,随即不耐烦地对地上的男奴道:
“把箱子放下都滚出去!真不明白捷忒卡奥为什么会选你们几个来!”
哪怕是同这样的奴隶说话,对于高贵的公主而言,都是一种不可容忍的耻辱。
“我差点忘记问你,你外出买了什么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