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谨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
“我是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宁可你骂我,嘲笑我,践踏我,甚至恨我……”
“只是不要视我如无物……”
“我仅仅是想乞求这一件事……”
他越说到后边声音越小,头也渐渐垂了下去。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请求幼稚可笑,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补充:
“求求你,秦杏。起码不要忘记我。”
“我不明白。”
正当青春的少nV面上流露出的神情更多的不是厌恶,而是困惑。她对于他如此卑微的乞求完全不能理解。
“你为什么要向我求这样一件——”她斟酌着用词,却又因迟迟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换了另一种说法:“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乞求的价值。”
“我忽视你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伤害。你为什么宁可要我伤害你,也不要我忽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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