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安纳托利·阿列克谢耶维奇。”
成不衍忽地前倾了身子b向安纳托利,他方才懒洋洋的模样荡然无存,尽管面上的笑丝毫未变,却莫名有了些警告的味道:
“我休假时不工作。这是私人问题。”
始终面无表情的安纳托利却在此时笑起来,但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善意的微笑。他把面前那杯罗萨咖茶朝成不衍的方向推了推:
“您的工作我尚且不配合,教您这么多年只见到我这一面。您的私人问题,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
“你回避我的问题,安纳托利·阿列克谢耶维奇,难不成你拜托我转交饭盒还是在证实你‘圣人托利亚’的名号?”
成不衍绝不肯轻易放过他,语气竟不自觉地有些“咄咄b人”,安纳托利倒是依旧“气定神闲”。
“我是不是‘圣人托利亚’我不知道,但您一定是真正的‘瓦埃勒’。”
“真正的瓦埃勒”果不其然刺痛了成不衍。虽然他并不像过去那样极端,但他如今仍然对自己的瓦埃勒血统不能释怀。好在多年来蝇营狗苟的生活教他很快从不受控的坏情绪中走了出来,他也很快意识到在安纳托利这显然一反常态的表现背后拙劣隐藏的秘密。
成不衍站起身,把杯子里最后剩的那一点纳恰列之夜一饮而尽。这家店的饮料做得不很好,成不衍觉得有多到足以危害健康的糖在他的喉咙里燃烧。
随即成不衍利落地将外套穿好,马上就要离开时,他才望向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安纳托利,成不衍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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