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在。
哪怕远远地守着二楼的那点灯,灯会飘散她移动的影子,这也是一种安慰。
千西哭了,他用拇指揩泪,而后将她吻住。
这个吻眷恋,轻柔,虔诚,一吻结束,千西不肯放开他,“你别走了好不好?”
他不说话,一个劲儿看着她。
千西将手从肩移至他的手掌心,牵住了他,带他往珍阅走。
门一关,只有一盏火烛,她转过身,自然而然到了他身上,很默契地被他打横抱起,带着她往楼梯上走,边走边吻。。
这种事,他们之前在文学社就做过很多次。
而如今,今夜,他们都特别想要对方。
特别想。
进了门,千西将他的外套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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