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信岩虽是高级军官,平时也多歇在军队宿舍不大回家。有什么要紧事,家里会负责打电话通知。
今日下午赶回去,藤原教治就把那张请帖拿给了他,“你去吧,给他们问个好,顺便探探口风,老g0ng泽的意思,是不是愿意给我们生产兵器。”
内阁换人,他既然在军中,立马就知道了。
藤原信岩觉得父亲未免C之过急,“儿子觉得,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就够了。我们支持陆相和外相,先向他表现出诚意。
老社长一向不做无用功,拉拢我们总有他的目的,两顿饭一吃,他会主动说的。”
藤原信岩一直负责的是带兵打仗,不主动cHa手政治,只在家里需要的时候出面。
“生意人最是JiNg明,他儿子也是墙头草。”
藤原信岩笑了一笑,“参谋次长g0ng泽广叽吗?”
藤原教治当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爸爸,小心点就好。大伯说的不错,g0ng泽家本就富甲一方,在财政界和军方都有影响。”这样说,藤原信岩算是言简意赅,把格局说小了点。
他此时坐在柔软的皮沙发,旁边坐着g0ng泽广义和g0ng泽广叽夫妻几个。大家在听两个姑娘合奏弹钢琴,贝多芬月光曲的欢快节奏疏密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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