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催我。”她不满。
“好吧，最后说几句，你还要什么要说的吗？”
“灯祭日晚上，你来陪我吗?我们可以一起去青隆道赏灯。”
他想了想，“可以。你有想要的礼物吗？见面时带给你。”
千西脑海中闪过白天在校园里，看见过的那种西洋画：“我想要一种灯笼，素sE书法纸糊的，上面有油画，你有吗？”
“纸糊的油画灯笼，”他咧开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开玩笑呐。”她撒娇道，“你就直接过来见我，我不要什么礼物。”
“那你等等我，晚饭后我便从家里开车去接你。”
她隔着话筒在上面亲一口，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睡觉去了。
灯节那日傍晚来接时，她说自己还在咖啡厅。
福山和另一位司机、贴身保姆等候在车边，恭敬地示意他看上面，露天的咖啡厅桌椅前，千西也在露齿大笑，身边坐着的正是叽叽喳喳的阿万和阿松，姐妹两个都穿着粉红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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