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无言了,许青岩神情淡漠的打量了众人的表情,心里暗暗有了计算。
他抚了抚自己的眼角,笑了笑,“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孟老师之前的过往也不算什么,反正也随咱一块下来劳改了。”
许青岩是个混血的,他的长相颇为俊朗,与曲中正的英俊有些不同,虽然都是浓墨重彩的长相,但他更有直破人心的攻击力。
“大家都这么坦白,我也没什么隐瞒。”张井也接了话头,“我叫张井,井水的井,我爹是个老地主,没享过什么清福,临末了还被收缴了。”
山路难走,大家都被迫拿着自己沉重的行李,惶惶凄凉在战争结束后格外明显。
“切,一个个家里都这么有本事,也没见各位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啊。”刘冬嗤笑,他可是b这些人都有能耐的,只不过时运不经,只能躲在这破烂队伍里好藏身而已。
刘冬算是个逃犯,他之前可是跟着港海青莲bAng混的,只不过前几个月随着帮里的人打砸了个厉害的人家,被那家人差点逮住,为了不进局子所以才逃到了这里,他睥睨着众人,自觉自己在这个队伍里是个人物,是瞧不起这些个公子哥的。
“郁影,江洋的。”郁影若有所思的看着队伍里的人,后又是沉默的坠在队尾当了透明人。
走在中间那个带着孩子气的少年,有些未经世事的单纯模样,他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没有W痕。
“我叫贺兰,我是江南人,跟郁影哥离着挺近的,我真的不想下乡,可是他们去我家好多次了,我父母去世的早,我家能劳改的只有我一个。”他神情低落,双手抓着背包的肩带,纤细的手指露出了青筋。
“我父亲一开始是敌党,后来才跟了组织。”他低头像是思考又好似难过。
“嗨,咱各位谁都有过往,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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